“一以贯之”毕业十年来的专业思考

发布: 2013-9-18 23:36 | 作者: misterwhitenova | 来源: 室内中国 INTERIOR DESIGN CHINA

[i=s] 本帖最后由 misterwhitenova 于 2013-9-19 00:02 编辑

我是天津美术学院环境设计系的讲师,侯熠,我想对于80后这一代如今已经30岁了,毕业十年逐渐成熟,我想就我近年来的设计思想中的只言片语,展开简要的介绍。 我是二零零三年夏天毕业,这个十年是人生中最快的十年,如果说毕业之前的四年学习生活也算上,我进入设计行已经有十四年的时间,想来真是倏忽之间几近中年。算来,大学本科是从少年向成年的过渡,人生大抵因此打下基础。很多大公司,很多国际级公司,包括我们这些在学校的老师们,我们更看重本科教育,而不是研究生教育,因为本科教育的完整与好坏决定了一个人的基础素质,如果基础不够好,研究生也多是歪瓜裂枣。
我上大学是1999年,那是房价不高,生活美好,压力不用山大,我们都画过亚历山大。说起亚历山大,可是很牛啊,二十几岁就征服全世界,我要是个女的都想嫁给他。扯远了,还回到主题上。显得说说我们那个时候的时代特色和市场环境,才能知道那时候的状态。十年前的装饰市场从上世界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特别是95年后,已经有了比较正规的设计团队,如果说没有,那些整天与甲方打交道的包工头也已经是半个设计师了,往往一家人装修,后来的邻居再设计房子会以此为蓝本,择其善者而从之,不善者改之,结果是越来越完善,硬件条件上越来越合理,效果也越来越好。

我们那个时代,多数人没什么钱来装修房子,因为在买房之后,钱已经所剩无几,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简约之风从南到北吹过来,有时候也称为现代风格。这个百余年的设计风格总算在中国大陆上遍地开花,这之前都是一种叫做“新古典”的伪西方古典主义。我们在大学里也总接触到市场上的信息,因此我们也关注这外部环境的变化。那时候,简约风格容易流于形式,方圆就是现代主义是没错,可是加几个方块弄几个造型,真不配叫做现代主义。因为我们知道的现代主义,是一种完整的设计思想,从建筑构造到室内是不可分割的,我们的建筑是现代主义梁柱式的建造方式——钢筋混凝土,而精神上则没有多少现代主义的意思,可以说房子还是买个好户型,其结果就是户型的均质化,南北通透的小片楼,高层住宅雨后春笋地拔地而起。

我在大学的时候,接触了很多外刊,知道现代主义不应如此,于是我又多想了一些,开始在毕业论文中研究极少主义(minimalism)我觉得这种才是更加纯粹而理想的简约主义。三年的学习,我约看了三百来本书,有的只是借出,可能翻翻,但那时候可能跟一些不知道的人去拼借书量,就大量借了。当然,也有一些我是很认真学习过的,比如中国传统家具的样式,我几乎整本临摹过。还有一些是想看,又因为部头太大而放下了,如王世襄先生的《锦灰堆》系列当时觉得书名很有意思,锦和灰是对比吧,到现在也没仔细弄明白。当时喜欢日本的《装苑》,想来差不多都是现在流行的所谓森女的一些前期款式,也算让我对没能上的服装专业弥补一下遗憾。那时的图书馆老师可能对我还有印象吧,因为每周四下午没课我会准时出现。当然,也喜欢过漫画,中国人画的,总有一种当编剧甚至导演的冲动,这种冲动也让我喜欢过各种软件,三维的居多,flash什么早忘了。

回想上课的一幕一幕,我们曾有个外聘老师,天津大学的教授,讲建筑史的,给我们开了眼界,这时候我们认识了安藤忠雄之类的日本建筑师,库哈斯之类的欧洲建筑师也知道了贝聿铭这样的现代主义最后一个大师。想想那时候,听那种课程就像听杂锦碟,听到一首喜欢的歌曲,会想这个歌手是谁,在听他几首好歌,会买来专辑。这种拓扑式的学习方法,一直让我受益到现在,所以上网都是有目的的百度,而不是浏览各种网页。把一个人弄明白了,一条线理清了,比看很多人的某个作品更有意义。当然,一些外出考察课,也让我们更深入的学到了更直观的专业知识,例如去五台山看寺庙,到平遥看古城和乔家大院这种北方合院建筑,到苏沪杭看古典园林、现代园林和当代商业,到北京看长城脚下的公社。我们上学时,天津大学刚有环艺系,我很多同学都彼处存身,都跟建筑系的较劲,我们也没把自己看成光做装修的队长,还是有些精神追求的。

我们看建筑,是从不同角度去认识事物的,在欣赏中,我们全面的了解它的各个面向,特别是苏州园林,非常讲究游走的感觉,因此我们在这些过程中,学到了建筑不是三维的,而是四维的。建筑不是使用物质,而是使用空间,空间的空无感来自于光影的变化,时间因此而生,我们之所以能够在空间中判定时间,多是因为影子的关系。这就是日晷的原理,如果我们再能够超拔出来,从宇宙的视角看地球,那这些影子就是地球自转的结果,而春夏秋冬则是公转的结果。这就是相对位置时间和空间在宇宙级别上的感受让房子成了建筑(Build to architecture),更加具有高级的诗意和哲学的内涵,是时间给的。比如我们知道的春江花月夜,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还有“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之类的命题。从文化角度讲,我对时间非常着迷,而从设计师的角度,从功利角度看,我对价值是什么那时有了一些朦胧的意识。

四年的学习,我以一篇论文结束了基本的时空研究,对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中的极少主义思潮有了自己的观点。

在二零零三年夏天,我上了研究生,继续当学生,而我们的同学们都各奔东西,赶赴设计前线,开始了职业生涯。我有羡慕,但作为个人,我还是希望把一些东西弄清楚。研究生的一场比赛,为中国而设计——第一届环境艺术设计大展,这完全是我一次个人化的设计体验,与其说设计房子,更多的是展示型空间,其实从那时候起,我就对这种弱化功能而更重体验的方案更有兴趣。

在那次设计中,我希望建筑要像一只茶壶,内盛四时之花,花开花谢不断变化,在时间中光影达到美感,时间与空间共同完成一种建筑体验。

研究生的课题不多,一些实践性的课题又那么具体到没有想象力,但为了一些自己的规定我还是要完成,因为要给自己把学费挣出来,不用家里出钱完成三年的学业是底线。当然,奖学金也有一些,只是荣誉多于物质。

说到比赛,我真正有点儿自傲的倒不是方案,而是我那有限的条件,我竟用烂配置机器花了一周时间才完成,忐忑地寄到北京花家地的中央美院,还有一个小插曲,我那一周在工作中一直单曲循环了孙燕姿的《遇见》这首歌。

在大学中,我就产生了很多动摇,只想做一件事,把它做通做精。但个性里又有兴趣于其他专业。环艺这个专业是多个人合作完成的工作,要了解很多知识才行。

到了研究生,这时于其它专业的热情少了,而对古典的东西和现代的东西产生了不知所措。喜欢古典家具,是导师李炳训先生的缘故,我们几个研究生被安排一次实践是在北京帮忙收拾组织家具的摆放,勉强算展厅设计。当时回忆起来,自己临摹的那本古典家具的书很多形式都变成了实物,觉得自己的兴趣又来了,而同时,又总觉得自己是个现代设计师,不想把时间放在这种老古董身上,到头来成个考据派,从内心和骨子里我都不想成为诸葛亮所不屑的只会读死书的人,最后只能寻章摘句是我所不以为然的学者。所以,我把自己拉回到现实里,反复几回,我仍然还是喜欢那些宋明和民国的人,我以为那是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如果现代主义只能提供一种风格,而不能提供一种生活样式的话,那样,这种主义存在的价值也就小多了。没有情趣的现代主义只能是那些大师们的伪作和死魂灵而已,这样我又能够有点儿释怀了,觉得自己不那么老古董。说起现代主义,我欣赏的是北欧的和美国莱特的有人情味的现代主义,我不喜欢密斯的作品,但作为男人又崇拜那些高楼大厦,真是纠结来又纠结去。

谈到这里,我回顾一下研究生时候读的书,多在中国传统建筑文化和生活样式里下功夫,其中建筑类有《华夏意匠》,而我最爱的确实沈三白的《浮生六记》,和他类似的是李渔之类的,《长物志》也略读了一二。当然李泽厚的《美学三书》也读过一两遍。如此这般,我完成了研究生论文,关于建筑伦理的研究。

个人而言,我对于地域性的研究一直有兴趣,所谓的民歌和方言之类的,都让我对当地为何会如此讲话和唱戏有兴趣,而古代的四合院的一些组织关系到中国建筑的特色之处都有我自己比较独立的见解。

研究生的过程中,我总结自己的收获,主要是多线程的工作,安排学校课程,实际项目,还有家庭生活等等,如何做到重点突出,有序的工作。此外,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学会拒绝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并努力主张自己的权利。这些都是在完成项目中得到的经验,那几年设计的作品,有的是售楼处设计,随着房子售卖一空,售楼处也不复存在了。有一些还在,比较欣慰的是,经营的还不错,一些创意经常被附近的商家抄袭。

在种种工作中,我慢慢理清自己的思路,找到一些工作方法。由于大学时接触了一些关于管理类的知识,我熟悉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但那时候还是模模糊糊的,到了研究生,我对这种理论与建筑学和室内空间设计关系联系起来看,产生了全新的嫁接理论,另一部分嫁接过来的是维特鲁威的建筑三原则,我在这个基础上又发展出我的理论。这样两种看似不搭边的理论,在一些情况下是有联系的,关键看从什么样的视角去解读这两种理论。这种思路,不是我发现的,2002年我看到诺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和弗农·史密斯研究心理学和经济学的关系,就已经开始认识到这样的跨界非常有新意(我以为很多西方的学问已经很难细分深化了)。很多时候,总在一种思维框架中去思考问题,其理论总是封闭的,虽然可以钻研很深,可却鲜有应用的便捷性。而跨界则不同,可以产生新的观点,当今有很多书都是这样写成的,如《水煮三国》之类的,从管理学角度去解读古代的政治经济。在当今的研究生学习中,可以在一个点上着力钻研,对我而已,思维相对活跃一些,没有踏下心来做一件事的研究,因为爱好广泛,所以才有了这样的论文的出现。而这些论文,最后也都成了指导我自己设计实践的理论基础。研究这些内容,也是基于平时项目中经常因为搞不清状况而被甲方拒绝。

作为设计师,我们不可能像艺术家一样单纯,我们做任何事总是有目的的,或目地先于工作。当然在研究生的过程中,我也读抄过老子的《道德经》。庄子的思想我也很喜欢,因为庄子的思想几乎就是艺术家的思想。孔子我一直不好读懂,也因为他的书我觉得不是自己写的或像庄子一样生动有趣。但我一直以为孔子最让人佩服的是整体思想,因材施教,这样的培养学生综合素质岂能不好?此外,对我影响最深的一句话大约是“吾道一以贯之”,这种一以贯之的东西,让他的论语虽然看起来很散,但有了精神内核和系统,以至于被后人总结成为哲学和行为处事的工具。我写这篇流水账的基本内容也是我这十年来一以贯之的精神脉络。

之后的事情就是研究生之后的留校,其实这个过程我也有过纠结,可以去公司做一线设计师,也可以去外省的综合性大学工作,在不同的城市见识更广阔的人事物,从而改变自己一贯的惰性。然而,很多事最后的结局,还是没有什么结局,那就是我留下来从学生变成老师,到现在我们指导毕业设计还努力实践孔子的“因材施教”,我们干涉不多,更多的是引领学生,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能够在对撞的火花里捕捉新的灵感,获取新的思路。

三十岁之后,我决定再次定位人生,正像之初在大学做老师的想法,我有比较理性的认识。当时认为,天津美术学院是全国前十的美术类学院,学院的每个系部平均12-15人,这样看起来我们就是全国前120-150的专业老师,就稀缺度而言可以的,不同于综合性大学,我们已经可以算特别的老师,在艺术这块,我们有自己的话语权。所以我当时决定做个大学老师,当然也希望看的新的学生,有新的创意和想法产生,总而言之,我愿意与人打交道超过与物打交道。

三十岁左右,看到Steve Jobs过世,发现永远领先的企业,把所有机会都放在创新上是一种冒险和不明智,特别在中国这种知识产权很难被保护的国家,即使打官司赢了,也没有太多追溯力。故而,我将观点转移到相反的路上,那就是不断学习和研究经典案例,这也是我们学习设计史的价值所在。世界没有一条河是无源之水,我们学院派就是了解这个系统,说从哪里来比只有现在一碗水还好重要,这是学院派出来的人与社会实践中散兵游勇的最大不同,那些人在这方面总是没有足够的自信,而我们要深知以己之长击彼之短的重要。我相信时间的玫瑰,那些老的,比新的有价值的部分就是他曾经年轻过,就像一个足球运动员,从乱跑到不跑是一种成熟的表现,当然也是体力不支的表现,最优秀的运动员就是完美的平衡了出击效果和跑动次数的关系。这也像我爱看的动物世界,说道动物,我非常欣赏猎豹,超过慵懒的狮子很多的是,猎豹单独狩猎,机会很小,它每次狩猎都会耗费很大的体力,这样的机会不多,几次过去后,就很难再像之前有爆发力,那就意味着死亡的来临。所以猎豹每次攻击猎物,都要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去,杀死猎物,同时还有考察周围是否安全,因为在做出巨大体力浪费之后,它变得非常脆弱,连几只土狼也赶不走,最后可能因此丧命。我喜欢猎豹这种边缘感的生存状态,非常具有丛林法则的意义,很好的诠释了达尔文的优胜劣汰。再多说一句,还很喜欢看吊球,看准时机,发现守门员站位靠前,那四两拨千斤的精彩脚法外加上不紧不慢的入球,弧线比怒射来的更有观赏性,这是什么的胜利呢,是节奏的胜利啊,当你快时,急的时候,我偏偏不着急,改变了节奏就有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们学院派的老师应该在经典上精耕细作,与社会做相反的事情,这才是我们的价值所在。

三十岁之后,我开始把事情的观察点放在价值上,为此买了几本价值的书,但结果不是我想要的那些。我想了解商业的价值,从二十岁时,我就没想当个只会画图的设计师,我希望自己了解商业规律,能够从商业的角度帮到客户,达到共同发展。这样的公司不多,如果有,他们不是设计公司,是设计咨询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我又不断了解营销的事情,以丰富我的知识体系。近年来,尤其感到人的重要性,有人才有一切。有了人,才有了遴选基数,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而做任何一个工作,人心比较重要,做有道义的人比较重要,虽然一时有小人得志,但长远看来,正人君子会比较幸福。因为小人永远是亏欠别人的,所以总会有一天拉平这笔帐,那时候就不妙了。与其亏欠别人,还不如让别人亏欠自己来的更心安理得,这时想来这同小时候老辈给我的教育不谋而合。我相信全世界如果都是坏人,那我做个好人的收获会接近无限大,所以我开始关注价值观的事情,我相信中国未来的价值观一定会多元化,只有这样中国才能继续,而不是想前几年打鸡血般的疯狂飙升,结果让很多人的灵魂都赶不上身体的速度。在这样多元化的理念下,我又开始重新看待创新,我将视角集中在小朋友身上,从孩子身上我渴望新的机会,并从快乐中争取盈利,这种创新模式,现在还在不断丰富中,希望我对社会的判断和寄望是正确的。

二十多岁时候,读了少数几个人的自传,感觉没什么意思,三十岁之后,阅历多了,反倒读出更多有用的部分。这么看来,读书不是读别人,而是读自己。虽然我不信佛,但我相信他说的向内修心,比往外求法更重要。因为没有什么大过人心,如果你说我是客观唯心主义,那么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证明,唯物主义并非正确,因为我们认识的东西太少太渺小。建议大家读一下不同类型人的自传,比看勾心斗角的电视剧更能获得有用的知识。电影可以多看看,因为视角更宽阔,心灵也更洒脱。读自传,还可以很好的体验别人的生活,这个也是电视剧们没法替代的。

读到女性的坚韧,男性的气魄和格局,各种隐忍和妥协,我觉得人的弹性几乎是无穷大。在三十岁之后,每天有两个小时读书,无中生有的想问题,这些问题都绕着价值、设计、创新和商业模式,后面应该更多地实践管理。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听音乐,杂志,随笔,文学做更多的生活积淀。这些都是从项目中和客户的交流中谈出来。三十岁前,我更注重事物的条理,而三十岁之后,我更注重感觉。我过去不相信灵感,我讨厌那些捉摸不定的而又冥冥之中的东西,我喜欢推理的,逻辑的,清晰的,肯定的,方式方法上能够逐步搞清楚的设计。然而三十岁之后,我发现这些方法仍然没有错,而于灵感而言,这些都是把灵感的火花烧成燎原之火的重要方式,而那个灵感的火星如果没有,我们就没火可烧了。那么灵感有时从何而来呢,我觉得灵感一定不是具象的,你要学会跨界,如果是做设计的,你要学习设计之外的一切,这里有灵感,而设计本身里面是人们用过的灵感,这个如果不与外界媒合,是很难产生新东西的。如果有灵感,那灵感都是来自生活,如果你热爱生活,又有发现的眼睛,那就恭喜你,你选对了职业。如果不是,你在职业中也不是没有希望,你还有机会做个普通人,那就是用逻辑做设计的人。

三十岁之前是发展和开拓自己,三十岁之后,是慢慢认识自己,开始边界化自己,在一个点上不断的深入,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再钻透的基础上,其他的信息和知识都会被整合和吸引过来,形成新的整体。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的通透境界,所谓在一个方面成为了解一切的人,成为虫儿,就是能够吃透,把一件事吃透了,其他的事情的结构也会更加清晰。

三十岁后,开始看各种心灵读物。从前我也喜欢那种边缘的事情,喜欢催化剂之类的东西,喜欢沸点,喜欢观察量变到质变的那个飞跃片段。三十二岁之后,开始觉得快乐比较好玩,看两两三三的人的故事和笔记,也能学到东西,这就是所谓的享受生活。二十多岁时候,我经常是忧郁的,因为有很多事情都弄不懂,想不明,三十岁,反而不这么想了,如果弄不懂就慢慢弄,如果想不明就不想罢了,总之不会把自己圈在对未来的恐惧中,我不敢说我现在是活在当下,但比二十岁要好很多。二十时候想开心快乐怎么不过来呢,三十岁想,如果开心、快乐和幸福都不过来,那我就走过去吧。今年看到的最有趣的是关于物理学家费曼的故事和金圣叹的轶事,觉得做个好玩的人,比让人看了就讨厌的人有趣得太多了。

每个人从小到大从一个史前人类到成熟,我们要学者不断定位自己,当然,之前的生活经历都会回来找你,重新塑造你的心灵。儿时的灵感会促进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你,我从父亲身上学到了个人奋斗,无依无靠时候也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学到做人要有骨气和尊严。从母亲的教育里,我学到了苏轼先生所说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从高中的授业恩师身上我学到了庄子的齐物论思想和不做没分别相。家族的传承还有很多,我从姥姥身上学会了善良和吃亏是福,从姥爷身上学会了精致和讲究,对事物要探知究竟,都是家人和助我成长的人给我的。水瓶座的人,天生的双重人格,所以有时候会严谨到极致,有时候有不修边幅到随便。我们必须跟从内心,了解和认识自己,才能更好的发展自己,今天你认识自己了吗?

中国人,应该有自己的自信心,没有自信心的人,都属于阅历不够。前几日,有人在微信上说关于英国贵族如何有自我牺牲和担当的精神,说中国现在的有钱人是富而不贵。我颇不以为然,这种崇洋媚外的论调,就是一个幼稚得没有礼义廉耻的家伙的说法,如果在战争年代我判断他大可去当汉奸。因为中国古人有自己的态度,对于所谓的贵族精神,我可以用孟子的一句话概括。他会说:君子就是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中国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那个家伙看到的都是一群精神贫瘠的暴发户,所以,看到的是暴发户,自己内心就还很渴望成为那样的暴发户。这不是我说的,是苏轼说的,看到佛是内心有佛,看到屎是内心是屎。这种充满赤子情怀的中国人还会有,而且会随着中国价值观的改变越来越多,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古董,我更喜欢过去的一些好的思想,如果能与当今生活结合,我们也不用再天天觉得英国好还是哪国好。英国入侵圆明园的时候,他们的贵族精神在那,回去找找吧。絮絮叨叨如此之多,我只是还是怀恋这十年的生活经验给我的智慧,希望成熟的面对自己的日常生活,在人格上得到新的完满。
2013-9-21 13:20:23
仔细 拜读后,感觉很好的文章,喜欢!!!
2013-9-24 19:18:22
拜读,德高为师,身正为范,好老师!
2013-9-25 10:01:30
拜读,德高为师, 博学多才,好教师,以后是好教授。 期待下回散文。
2013-10-07 00:13:32
不管如何,听听别人的心声和经历总是不错的,谢谢分享这么长一溜子
2013-10-07 14:17:04
学习了,以思想成就事业
2013-10-09 23:58:18
咋俩有许多相似之处,而且都是水瓶座。
2013-10-12 15:30:30
好文。拜读。
2013-11-02 10:47:19
拜读了老师的文章,感慨自己浪费了四年最宝贵的光阴。
2013-11-02 14:09:07
一开始总是静不下心来读一些东西,确实很好!
2013-11-05 21:25:29
写出心得,好文章,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2013-11-07 10:36:20
很不错,老师结婚了?
2013-11-11 14:56:01
不错!~好在那里  个人去品吧  有些话很赞同
2014-12-11 15:37:07
老师好。 年长我8岁的样子,学习了
2014-12-16 08:47:01
仔细拜读了,德高为师!
2015-2-26 15:15:21
谢谢老师的分享,让我认识到目前的一些问题。设计和设计咨询  和以后的方向!拜读
2015-2-27 14:32:48
初感 周庄晓梦迷蝴蝶,实则醍醐灌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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